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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妙用例话

文/屈骥明

1.寸土必争

你懂个屁!

一次酒会上,日本人想羞辱大字不识几个的张作霖,要他当众表演书法。张毫不推辞,一挥而就,写了个斗大的“虎”字,落款为“张作霖手黑”。秘书凑近他嘀咕了一番。张骂道:“你懂个屁!谁不知道在‘黑’字下面加‘土’念‘墨’?我能加‘土’吗?我这是‘寸土必争!’”
2.撮

亏这一阵风来
《红楼梦》第二十回:凤姐利用自己当家奶奶的面子,加上小恩小惠的笼络,顺利降伏了闹事的李嬷嬷。黛玉道:“亏这一阵风来,把个老婆子撮去了。”一个“撮”字,既写出凤姐的聪明干练,哄人有方,又逼真地描绘出李嬷嬷“脚不沾地”地跟着凤姐疾走的狼狈形象。

3. 大

自在放松的睡姿
鲁迅《阿长与“山海经”》描写女佣人长妈睡觉:“一到夏天,睡觉时,他又伸开两脚两手,在床中间摆成一个‘大’字,挤得我没有余地翻身,久睡在一角席子上,又已经烤得那么热。推她呢,不动;叫她呢,也不闻……”“大”字不仅传神地写出长妈自在放松、沉酣香甜地仰卧床上那两臂平伸、两腿分开的睡姿,而且行文经济,省去了许多笔墨。

4.蹲

血泪控诉
白洋淀渔民诗人李永鸿《渔民苦》:“渔民苦,渔民苦,渔民没有安身处。一到夜晚进庙堂,白天讨饭把门数。”有人说:富人烧香也“进庙”啊!于是他把“进”字改为“蹲”字。一字之易,既真实、准确地反映了生活,更倾注进渔民对黑暗统治的血泪控诉。

5.而

变得有所起伏
宋人欧阳修写完《昼锦堂记》,已将文稿交付索求的人,过了大半天。忽然感到“仕宦至将相,富贵归故乡”两句总不尽意,于是立刻派人骑快马将文稿追回,给两句各加一“而”字,改为:“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虽是一个简单的虚词,却使原句那急促的语气变得舒缓流畅,那直板的语调变得有所起伏。

6.飞

各竞奇苑
孙犁《荷花淀》:“战士们的三只小船就奔着东南方向,箭一样飞去了。”

鲁讯《故乡》:“接着便飞出了八岁的侄儿宏儿”。

刘心武《班主任》:“谢惠敏听张老师说《牛虻》不是‘黄书’,两撇眉毛险些飞出脑门。”

7. 肥

叶多花少
宋词人李清照《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肥”和“瘦”都是状写人或动物躯体形态的,字面虽极俗,但与“红”、“绿”搭配,形容海棠叶多花少及表现作者伤春以自伤的情绪,却是形象生动,别有意味,不同凡响。

8.高超

不免要从天上掉下来
鲁迅《答托洛斯基派的信》云:“你们的‘理论’确比毛泽东先生们高超得多,岂但得多,简直一是在天上,一是在地下。但高超固然是可敬的,无奈这高超又恰恰为日本侵略者所欢迎,则这高超仍不免要从天上掉下来,掉到地上最不干净的地方去。”“你们”,指摆出极“左”姿态实为日本帝国主义效劳的托洛斯基派。“高超”用作贬义,正话反说,极尽讽刺,而且将对托派的憎恶和蔑视推至极致。

9. 高祖

反受其辱
传说,清代才子刘靖宋的家乡有一富豪子弟李富阳,平时很霸道,常用对联奚落人,人称“歪秀才”。一日,他想跟刘靖宋较量一番。刘靖宋问道:“先生贵姓?”李傲慢地说:“骑青牛,过函关,老子姓李。”出口即伤人。刘冷笑一声道:“斩白蛇,入淞吴,高祖是刘。”出句借李耳(老聃)的尊称“老子”占便宜,对句借刘邦的谥号“高祖”巧压一头,使之反受其辱。

10.个

区别身份
鲁迅《阿Q正传》云:“赵府上的两位男人和两个真本家,也正站在大门口论革命。”“两位男人”,一指赵太爷,一指赵秀才。“两个真本家”,一是赵司晨,一是赵白眼。在未庄,赵府的主子论“位”,若论奴才,不许僭越用“位”,只能用“个”。赵司晨和赵白眼较之阿Q,是赵府的“真本家”,但终究是奴才,所以只能论“个”。用最经济的量词区别身份和地位,对昏聩的封建主加以讽刺、揶揄,实在是语言大师的一个别具风味的创造。

11.估

含蓄蕴籍

杂文《估学衡》是鲁迅先生投向学衡派的一把匕首。“学衡”派摆出一副衡量、评判别人文章优劣的架势,实际对文章一窍不通。鲁迅认为其份量用不着用秤来称,只要“估一估”就差不多了,于是将文章取题为《估学衡》。一个“估”字,极生动、极有力地表现了鲁迅对学衡派的蔑视,含蓄蕴藉,耐人寻味。

12. 乖

多有艺术性

一天中午,美学家王朝闻的小孙子奉奶奶之命到书房请爷爷吃饭,王老说:“好,我就来。”小孙子学着大人腔调说:“爷爷真乖!”王老一愣,顿觉很新鲜,心里说:“他居然说我‘乖’!他把我经常夸他的话奉送给我了,你看多有意思!”

13. 国

强烈义愤与憎恶

鲁迅《“友邦惊诧”论》云:“可是‘友邦人士’一惊诧,我们的国府就怕了,‘长此一往,国将不国’了,好象失了东三省,党国倒愈象一个国了,失了东三省谁也不响,党国倒愈象一个国,失了东三省只有几个学生上几篇‘呈文’,党国倒愈象一个国,可以博得‘友邦人士’的夸奖,永远‘国’下去一样。”末句将名词“国”用作谓语,产生了特殊的表达效果,表现出先生对反动派奴才嘴脸的强烈义愤与憎恶。

14.汉书

一语双关

春和日丽,明江南第一才子唐寅偕友人陈白阳到郊外踏青,忽见前面有座村庄,草舍炊烟,竹林掩映,便出句道:“眼前一簇园林,谁家庄子?”“庄子”既指村庄,又指《庄子》一书,一语双关。陈白阳一时无对。他们走进庄内一家酒店,见墙上有“杜康传技,太白遗风”八字,陈白阳豁然对道:“壁上两行文字,哪个汉书?”“汉书”既言这八个字是哪个汉子所写,又指《汉书》一书,可谓机巧。

15.好

老师的勉励

有个不成器的读书人,送儿子读书前,特请自己过去的老师写几句话勉励儿子。老师写了一副对联:“好读书时不好读书,好读书时不好读书。”读书人看了不解其意。老师说:“你年少时,你母亲一心一意供你读书,正是你读书的大好时光,可你偏不爱读书;后来,你长大成人,想读书、爱读书了,可杂事拖累,没条件读书了。我是利用你的教训,让你儿子记住:读书要趁好时机。”

16.猴

既顽皮,又可爱

《红楼梦》第十四回:凤姐笑道:”便是他们作,也得要东西,搁不住我给对牌,是难的。”宝玉听说,便猴向凤姐身上立刻要牌,说:”好姐姐,给出牌子来,叫他们要东西去。”名词“猴”活用为动词,生动地刻画了少年宝玉急着要收拾书房夜读书的既顽皮、又可爱的形象。

17.挤

别致的情趣

杨朔《泰山极顶》云:“山头忽然漫起好大的云雾,又浓又湿,悄悄挤进门缝来,落到枕头边上,……“泰山天街,黄昏时分,漫起大雾,即使关闭房门,那雾也会从门缝“挤”进来,“挤”字,极准确、生动地表现出大雾“又浓又湿”的特点,并给黄昏时分宁静的山间增添了一份撩人新奇的别致的情趣。

18.寂

失去半箱书

《藤野先生》记述:鲁迅迁居托运中失去半箱书,连藤野先生改过的讲义也遗失在内了, “责成运送局去寻找,寂无回信。”第二句原稿为“毫不回信”,后改“亳”为“寂”,使句子的感情色彩遂大大加强:对运送局失职的不满与无奈,对遗失经藤野先生批改过的讲义的无限惋惜,都在一个“寂”字中包含尽了。

19.今天

不会引起反感

谈到语言简练问题时,老舍先生说:“在旧社会,饭馆的服务员为多拉生意,对客人总是不熟假充熟。客人坐下,他就笑着说:‘今天你吃点什么?’‘今天’这两个字就包括着:你是老主顾,常在这儿吃饭,等等。假如他把这一大套都说出来,也许会引起有逆反心理的客人的反感,马上告诉他:我这是头一次到这儿吃饭,用不着假充熟。这必然使双方都下不了台。只用‘今天’两个字呢,意思都有了,而不会引起反感。”

20.来

滚珠走盘

《红楼梦》第八回:宝玉在梨香院正和宝钗闹着要吃冷香丸,林黛玉进来说:“哎哟,我来的不巧了!”又道:“早知道他来,我就不来了!”宝钗追问是什么意思,黛玉说:“什么意思呢!来呢一齐来,不来一个也不来,今儿个他来,明儿个我来,间错开了来,岂不天天有人来呢?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姐姐如何不解这意思?”八个“来”字连翩迭出,真如滚珠走盘,生动地刻画出黛玉伶牙俐齿、能言善辩的性格特征,也刻画出黛玉说话时洒脱的风姿。

21.论

丑恶嘴脸

鲁迅《阿Q正传》记述:“赵府上的两位男子和两个真本家,也正站在大门口论革命。”这些人于革命风暴乍起之时,惶惶然若丧家之犬,简直恨死了革命;而今,嗅出点味道来,便堂而皇之地“论”起革命来,俨然一副赞成、拥护革命的面孔,俨然他们就是革命者。“论”字,笔触犀利地勾画出封建统治者假革命、真投机的丑恶嘴脸。

22.埋

炼字是为了炼意

鲁迅《为了忘却的纪念》云:“不是年轻的为年老的写纪念,而在这三十余年中,却使我目睹许多青年的血,层层淤积起来,将我埋得不能呼吸,我只能用这样的笔墨,写几句文章,算是从泥土中挖一个小孔,自己延口残喘,这是怎样的世界呢。”其中“将我埋得不能呼吸”一句, “埋”字始用“闷”,再改“淹”,终定“埋”。炼字是为了炼意。“埋”字与前句“层层淤积”紧密呼应,写出反动派的残暴狰狞;又带出后面“挖一个小孔”,表达了对反动派不可抑制的愤怒。

23.睨

栩栩如生

欧阳修《卖油翁》描写卖油翁看陈尧咨射箭:“有卖油翁释担而立睨之,久而不去。”对陈尧咨的“善射”,卖油翁既不像其他人那样大加赞许,也不完全小看。“睨”字把卖油翁斜着眼睛看的漫不经心、但也并非不屑一顾的神态,刻画得不仅栩栩如生,而且非常准确。

24.牛奶

按照你的逻辑

一次记者招待会上,作家刘绍棠以自己切身体会颂扬党的改革开放政策。西方某报记者加以诘难:“刘先生,据我所知,贵国在改革开放中引进了不少资本主义的科学技术和管理方法,这样以来,贵国不是也变成资本主义了吗?”刘绍棠答道:“亲爱的先生,按照你的逻辑,你们喝了牛奶,不是也要变成牛了吗?”

25.谁家

写尽纨绔口角

《红楼梦》第二十六回:“那宝玉便和他说些没要紧的散话:又说道谁家的戏子好,谁家的花园好,又告诉他谁家的丫头标致,谁家的酒席丰盛,又是谁家有奇货,又是谁家有异物。”连用六个“谁家”,但却不止六“家”,概括尽了所有的王公贵族;又写出了宝玉说话时的口吻、情态及贵族的奢侈和彼此间的联络,含有揭露和讽刺意味。正如脂砚斋所批:“几个‘谁家’, 自北静王、公、侯、附马,‘谁家’大家包括尽矣!写尽纨绔口角。”

26.舒

异曲同工

清人袁宏道《满井游记》写早春之柳云:“将舒未舒,柔梢披风。”一“舒”字将柳芽初吐、鹅黄嫩绿,宛若朵朵蓓蕾,欲开还闭的动态美,简约而生动地表现了出来,与唐人韩愈“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意境,有异曲同工之妙。今人郑振铎描写早春之柳,又在“舒”字后面搭配了一个“眼”字:“齐舒了它们黄绿的眼。”较之袁宏道单用一“舒”字而更加鲜明、更加形象化。

27.湿

冷落情调

传说宋人苏轼、黄山谷、秦少游、佛印四人一道春游时,见一寺庙墙壁上所书杜甫《曲江春雨》的“林花著雨胭脂□”一句,缺了一个字,就试着填补。苏轼补一“润”字,黄山谷补“老”字,秦少游补一“嫩”字,佛印补一“落”字。后来查找原诗,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湿”字。四人仔细品味,方觉得只这“湿”字,才能准确表现战乱后长安景象的那种冷落情调,于是对诗圣叹服不已。

28.水土

入楚则盗

晏子出使楚国,楚国想羞辱他和齐国。接风宴上,两个官吏绑着一个人进来,楚王故意问:“绑的是什么人?”回道:“齐国人,强盗。”楚王回过头问晏子:“齐国人都善于干这个勾当吗?”晏子对曰:“晏闻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今民生长于齐不盗,入楚则盗,得无楚之水土使民善盗耶?”

29.台湾省

我也碰到了困难

1979年1月28日,邓小平出访美国,当晚,在总统安全助理布热津斯基家作客。布氏无意中说:“卡特总统由于决定和中国关系正常化,在国内已经碰到一些政治上的困难。你在政治上也碰到了许多困难吧?”邓小平微笑道:“是的,我也碰到了困难。”在座的人凝神谛听,有的已经准备作记录了。邓小平接着说:“在台湾省,有些人就表示反对。”

30.贤明

从什么地方下刀

有个老百姓不知怎么得罪了齐王,齐王盛怒之下令左右要立刻将这人肢解。晏子应声走到“罪人”身边,左手抓住他的头,右头握起刀,向着齐王问:“古代那些贤明的君主们,肢解人时是从什么地方下刀的呢?”齐王立刻站起来说:“把这人放了吧!”晏子机敏,齐王也善于纳谏。

31.噎
话像食物

《红楼梦》第二十二回:忙的袭人和宝玉都劝道:“玩话你又认真了。还是这么性急。”史湘云道:“你不说你的话噎人,倒说人性急。”“噎”字,本指食物堵塞住咽喉,这儿用来比喻话像饭菜一样堵得人难受,变抽象为具体,极具表现力。

32.一
喘不过来气

《水浒传》第二十三回描写景阳冈武松打虎,从虎呼啸而出到武松将虎打死,640余字的篇幅中用了30个“一”字:虎的动作为“一按”、“一扑”、“一掀”、“一剪”、“一兜”等;人的动作为“一惊”、“一闪”、“一躲”、“一跳”等。“一”字和动词构成短促的语言节奏,且接连而下,极见虎的凶猛异常和打虎场面的紧张异常,生动描写出或人葬虎腹、或虎亡人手的人虎殊死相搏的情景,惊心动魄,读着,令人神经紧绷,喘不过气来。

33.依附
揶揄世态

《红楼梦》第三回:贾雨村以黛玉老师的身份送黛玉沿水路进京。“雨村另有一只船,带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这里不用“跟着”、“依傍”等词,而用“依附”,于不经意处揶揄世态,给予投靠豪门权贵的贾雨村以尖锐的讽刺。对此,脂砚斋批道:“老师依附门生,怪道今时以收纳门生为幸!”

34.永
意境更深远

袁鹰《井岗翠竹》写井冈山青竹云:“风吹雨打,从不改色,刀砍火烧,永不低头……”其中的“永不低头”,原稿是“从不低头”,后作者特意改“从”为“永”。这一改,不但避免了用词的呆板,更使文意递进、深化:“从”只说明过去,“永”还说明将来­­——“井岗翠竹”不屈服的精神将共世长在。“永”字比“从”字意境更深远、更隽永。

35.咱们
更有威慑力

《红楼梦》第二十一回:平儿手里拿着一绺从贾琏外住时所用铺盖里发现的头发,笑着对贾琏道:“这是一辈子的把柄儿。好便罢,不好咱们就抖出来。”“咱们”一词,字面上似指平儿和贾琏,但细品其意,实指平儿自己一人,含有“我就公开给你抖出来,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意思,比直说“不好我就抖出来”在口吻上更有劲,在效果上更有威慑力。“咱们”之说,也似见平儿说话时得意的神情。

36.这
一字师

话剧《屈原》在重庆演出时,一次,郭沫若对饰演婵娟的张瑞芳说:“婵娟斥责宋玉的‘你是没有骨气的文人’那句,在台下听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够味。”饰演钓者的张逸生在旁插口道:“‘你是’不如改成‘你这’:‘你这没有骨气的人文人’。”郭老连说:“够味了,够味了!”并称张逸生为他的“一字师”。

37.这么
跃然纸上

《红楼梦》第二十六回:薛蟠说:“他不知那里寻来了的,这么粗,这么长,粉脆的鲜藕;这么大的西瓜;这么长的一尾新鲜的鲟鱼;这么大的一个暹罗国进贡的灵柏香火熏的暹猪。”短短几句话,连用五个“这么”,运用其近指、特指的特点,具体生动地描写了薛蟠五次手势,把鲜藕的粗细,西瓜、暹猪的大小,鲟鱼的长短,叙述得如在眼前,也令薛蟠的神情动态跃然纸上。

38.助
慑于皇后权势

西汉司马迁《史记》:窦皇后与弟窦广国从小失散,她被立帝后后,文帝下诏招寻国舅。窦与皇后见面时,追念前尘,悲伤不已,两人不禁哭泣。当此之时,“侍御左右皆伏地泣,助皇后悲。”“助”字意蕴丰富,讽刺力极强。表面上看,左右忠于皇后,与其感情相印,为其悲而悲,但实际不然:他们慑于皇后权势,不敢不悲,也借此以拍马、争宠、表忠心。所以,不难想象他们“助”悲的哭声是多么的做作,多么的虚伪、多么的滑稽、多么的让人既可笑又恶心!

39.子
真实嘴脸

某县太爷除夕给门外写了一副春联:“爱民若子,执法如山”。过往百姓骂声不绝:“什么‘子’,还不是坑民要银子?”“应该是贪赃枉法有靠山。”一位读书人听了这番议论,便回家给上下联各续了一句,连夜贴在县官门上。第二天早上,人们一看,对联变成:“爱民若子,金子银子皆吾子也;执法如山,钱山靠山为其山也。”上联巧将名词“子”与词缀“子”互用,勾勒出赃官的真实嘴脸。

40.醉
泪染霜林

元人王实甫《西厢记·端正好》云:“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莺莺在去长亭送别张生的路上,看着满林经霜的红叶,触景生情,抒发自己满腹别离的痛苦:是谁把满林的枫叶一个早上染成了红色?不是霜,那该是离人的血泪。唱词不明写“红”,却将其藏于“醉”,就把莺莺送别时那种如痴如醉的离情别绪诗意化了。而一林叶子为“泪”所染“醉”,足见“醉”中侵泪之多!一“醉”字,很深刻地表现了人物内心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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