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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山海经》 -我们那些“半人半神的祖先们”

“闲聊”《山海经》——首先聊聊我们那些“半人半神的祖先们”。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

记得有一篇课文中,毛主席曾用这句话,云淡风轻地梳理了一下华夏千年的历史源流。而“三皇五帝”到底是指哪几位先祖帝王,很多人都不一定说的明白,我也一样。而细读一遍《山海经》后,我发现在海经和荒经部分记载着很多蛛丝马迹。接着遍查资料,试图搞搞明白才发现,关于这“三皇五帝”,后世说法是大相径庭、多有不同呢!

首先看“三皇”。一种说法“三皇”指的是伏羲氏、神农氏、燧人氏。还有一种,说“三皇”是指天皇伏羲氏、地皇神农氏、人皇女娲氏。

再看“五帝”。后世流传下来的有时间和空间两种说法。一是按时间顺序的“五帝”:黄帝、颛顼、帝喾、唐尧、虞舜。二是按空间顺序的“五帝”:东南西北中五帝——东方“青帝”,是持圆规掌管春天的太嗥(木神句芒辅助);南方“赤帝”,是持秤杆掌管夏天的炎帝(火神祝融辅助);西方“白帝”,是持曲尺掌管秋天的少昊(金神蓐收辅助);北方“黑帝”,是持秤砣掌管冬天的颛顼(水神玄冥辅助);而中间“黄帝”,则是持绳掌管一切、由土神后土辅助的黄帝。

在我们的民族文化认同中,炎黄其实是不分家的祖先,所以才有“华夏儿女”、“炎黄子孙”之说。初读《山海经》“荒经”部分的时候,我发现黄帝和炎帝其实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可黄帝看起来更像是“老大”。而再细读“海经”和“荒经”两部分,又发现其实炎帝对后世的贡献也是非常之大。而且二位上古帝王各自留下了若干显赫的支脉。我们先来看看“黄帝”的两个显赫支脉。

第一支脉:“黄帝”生“昌意”;“昌意”生“韩流”、“韩流”生“颛顼”、“颛顼”生“老童”、“老童”生“祝融”、“祝融”生“太子长琴”。这一支系中,“颛顼”位列五帝,和“炎帝”同等级别。而“颛顼”之孙“祝融”还有着辅助“赤帝”管理夏天的职能。

第二支脉:“黄帝”生“骆明”、“骆明”生“白马”。“白马”就是“鲧”,“鲧”死后其腹中生出了儿子“禹”——即“鲧”是“大禹”的父亲。

《山海经》最后一卷“海内经”的结尾有这样一段话: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湮洪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杀鲧于羽郊。鲧复生禹。帝乃命禹卒布土,以定九州。这段话说明,“鲧”和“禹”在远古传说的地位绝不可忽视,因为“中华九州”在大禹治水时代已确定基本格局,而“禹”之子“夏启”,是我们所知道最早的国家“夏”的建立者。“华夏”应该就指的是“夏”,而所谓“华夏”应该可以理解为繁花似锦的“夏”,是赞美、是寓意美好的一种说法罢了。

我们再来看看“炎帝”的显赫支脉。

“炎帝”在“三黄五帝”中只是掌管南部的“赤帝”,但国人心目中的“炎帝”是与“黄帝”并称的。我们看看《山海经》中描写“炎帝”的显赫支脉:“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訞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共工生术器,术器首方颠,是复土壤,以处江水”。还有“共工生后土,后土生噎鸣,噎鸣生岁十有二”。这两段话中提到一个显赫的传说之神——“共工”,“共工”就是那个率领众神反抗“颛顼”强权、怒撞不周山导致天塌地陷的英雄。“共工”的儿子“术器”就是最早通过翻耕土地的方法使农作物丰收的神,是给农耕民族留下了巨大福祉的神。“共工”的儿子“后土”又给他生了孙子“噎鸣”,而“噎鸣”可是把一年分成十二个月的神人。

除了炎黄二帝,《山海经》中还有一很重要的帝王——帝夋。帝夋我觉得很像是传说中的虞舜。上古传说唐尧把帝王之位“禅让”给虞舜,而虞舜又将帝位“禅让”给夏禹。上古帝王们是否如此你谦我让的贤德之君,其实谁也不知道。不过从《山海经》中可以发现,帝夋在华夏大地开枝散叶、留下的很多支脉,对后代人的生活有着极大的贡献。

如“帝夋生后稷、后稷生台玺、台玺生叔均”——其中“叔均”就是“代其父及后稷播百谷、始作耕”的农业大神。

再如“帝夋生三身、三身生义均”——其中“义均”则是“始为巧倕,始作下民百巧”的神奇匠人。

还有“帝夋生禺号、禺号生淫梁、淫梁生番禺”——这里的“番禺”是说的“始为舟”的造船之神;而“番禺生奚仲、奚仲生吉光”里的“吉光”,则是指的“始以木为车”的造车之神。

有一种说法是《山海经》出自于大禹治水之勘察博物之功。思之确有道理,因为我发现《山海经》的地理与人文记录,就止于“禹定九州”之传说的。

白话《山海经》——自言自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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