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严歌苓
史飞翔
严歌苓是我很喜欢的一位作家。记得我曾经对我女儿说过,我怀疑严歌苓是张爱玲的再生。——她们都是旷世才女。而且我坚信,总有一天严歌苓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2009年,陕西师范大学汉学院联合美国《世界华人周刊》在西安举办了一个“第三届国际新移民华文作家笔会”。记得那天陈忠实、贾平凹诸先生也兴致勃勃地参加了。
当天,我有幸和严歌苓、阎真、杨恒均、狄马等人同获“世界华文文学成就奖”,同台领奖。会议结束后严歌苓与我合了影。印象中她是一个很优雅、阳光的人,面带微笑,轻声细语,举止得体,雍容华贵。
读她的小说、剧本,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开朗、幸福的人,直到某天读了一篇题为《严歌苓:聪明人,用的都是笨办法》的文章后才知道,原来严歌苓生命里还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文章憎命达。文章中有这样一段话:有一段时间,因为写作,严歌苓严重失眠,断断续续有30来天睡不着觉。跟人聊天时,别人问:“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严歌苓一听,眼泪“哗”就下来了……最痛苦的时候,严歌苓患上了躁郁症,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最后帮她撑过来的,还是小说。写作之于她,就是生命。她说:“要是不写作的话,那我生命中最精彩的部分就死了。”
记得,严歌苓说过一句话:一个作家首先要学会和自己相处。现在,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了。——所有的艺术家天生都是焦虑型人物。艺术只能安抚别人,而唯独不能安抚艺术家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