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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人间失格》读书笔记|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引子:想想我对日本这个岛国最大的兴趣,或许就是他的文学。譬如三郎名字的由来,又如书柜中日本文学书籍的数量,都可以证明一二。近日里,受老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触动,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太宰治,便捧起重译的《人间失格》,品味他笔下”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无言。

太宰治-《人间失格》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读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岛国一代名优饭岛爱2008年平安夜于家中自杀,临别遗言为“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往前两年,改编自日本作家山田宗树同名小说的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上映,引起轰动。剧中,生无可恋的松子孤苦伶仃,在墙壁上反反复复刻着“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字样,让观者悯然,这八个字是她离家后交的第一任作家男友卧轨前的绝笔。

《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剧照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日文是“生れて、すみません”,只是读起来,便让人有怜惜到极致、感伤到绝望的悲恸。有一些人,他们小心地热爱着一切,却注定缺爱,被所有抛弃,绝望、决绝,自杀和死亡,怎能不让人唏嘘。

最早写下这八个字的是日本文学家太宰治,他在日本文学史上与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齐名,正是他的破灭文学,影响了太多后来人。无论是电影中虚构的松子,还是真实的饭岛爱,恐怕都是直接受其荼毒。

青年太宰治

太宰治出生于地主家庭,在日本东北地区堪称首富,物质极为丰厚,但父爱不足,从小身体羸弱,心思却甚为敏感。少年时的太宰治便立志于文学创作,成名前后多次赴死,5次自杀未遂后终于1948年投水成鬼,时年39岁。在其短暂的一生中,太宰治向世人展现了不可多得的文学才华,算得上战后日本文学的巅峰人物。

太宰治

太宰治可谓是边寻死边创作,我曾经很不理解,一个不再留恋世间丁点儿的人为什么还要忙着创作。后来我似乎想通了,无论是文学创作,还是死亡,无非都是太宰治所剩不多的选择权,他不是创作给谁看,也不是死给谁看。行至末路,便可无所挂念。

岛国人有樱花文化和生殖崇拜,岛国人还有死亡崇拜,在某种程度上讲,死亡是绚烂的、极致的,是个人主义、纯粹主义的高度升华。很多人尤其是文学作家对其趋之若鹜,无论是太宰治的偶像芥川龙之介,还是与其齐名的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都未逃离这一宿命。

《人间失格》是太宰治的最后一部文学作品,也是他的自传体小说。书中的主人公叶藏在人生歧途上渐行渐远,却自始至终保持着与生俱来的敏锐和脆弱,乖巧、无耻、聪慧、失疯……叶藏未必是全部的太宰治,但他想表达的却可以说尽在作品中了。

从个人感受来讲,我极为推崇《人间失格》这本书,生死或许未必有意义,但关于生死的探讨就显得很是必要。为何而生,因何而死,当少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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