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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 ”

三天了,从唐山打人事件,上海金山砍人事件,到今天网络上发声的、曝光的各种各样让我感到恐怖的女性权益被损害、甚至是连基本的生存权利都受到威胁的事件,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感到无力,我无能为力”,可是我却不能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没有被搬上互联网的这类案件还有多少,可是我知道这种事件每天都以各种形式发生着,像《房思琪的初恋乐园》那样。

从大二我选修复旦大学沈奕斐教授的《透过性别看世界》的选修课开始,我的骨血里就多了“女权主义”(女性主义)这个词,后来慢慢接触女性主义文学批评,读《第二性》、《阁楼上的疯女人》、《生死场》,看戴锦华老师的讲座,我在这之间挣扎,痛苦,也在这之间冷漠、无助,甚至退缩。

可是当我看到如此暴虐的事件发生时,我又一次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我看着无声的视频落泪、看着网友的评论落泪、看着女孩子们冲上去保护女孩子的场景落泪,我无法言说自己的悲痛和恐惧。我也设想,如果是我,如果我在场,我会怎么办?罗翔老师说,“当命运之手将你交付,那特殊的时刻,你是否会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勇敢”,所以我也无法设想,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办?

室友说,她想起来了我之前在学校做核酸被插队的事情。

我已经排了四个小时的队。我的前面是一个男生,当快要排到的时候,他在三个时间点分别打了三个电话,让不同的三拨人来插队(我算了一下,前前后后大概有8、9个人),最后一次,我的愤怒终于在炎热的天气里达到顶峰。我开始指责这个男生的行为,和这个男生开始争论,甚至遭到了这个男生的言语辱骂。

男生,“来来来,你别说了,你站我们前面来好吧,我们不耽误你。”

我,“我站前面了,我后边这么多排了这么久的同学咋办?”

我清晰地知道我当时是有意要说这些话的,我就是想需求后边人的帮助,我希望他们也能帮助我,可是我的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回到宿舍后我委屈地直掉眼泪,那个时候我在想,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还要不要说?但是还是感谢自己当时的勇气和骨气,我没有站在那些人前面,我也没有让更多的人插队得逞。

可是如今回想起来的时候,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大概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所以我的愤怒更源自于我的经历和我的共情,我也想过,如果当时我是一个男生,那个男生还会不会来插队?

前天,我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图片,只是想告诉我朋友圈里的女孩子们,我们要发声、要愤怒,我们去围观、去评论,就能一步一步改变女性生态,就能告诉更多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女孩子们产生警惕。

除了唐山打人,还有多少危害女性身心发展的事情暴露却未得到合理的惩罚事件在上演着,所有的这些都构成了女孩子恐怖的来源,一点一点加深我们的畏惧和不安。而更令我难过的是,那些为了维护权益而大胆发声的人们,却被很多人当做洪水猛兽一样避之不及,只要提到“女权主义”就认为“嘿,你又开始打拳了”,为什么总是把“女权主义”这样一个中性词给污名化呢?

从小到大,我看到太多例子了。

丈夫觉得妻子当全职太太还抱怨累是无理取闹;吵架时丈夫会使用暴力来让妻子屈服;女孩子到28岁不结婚就会饱受非议,好像我们生来就是为了结婚,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生孩子;在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闲逛着的变态,偷窥狂、跟踪狂,以及站在马路边对初中女学生说着不堪入目脏话的小混混……

被暴力的“女性”,其实体现出的更是“被暴力的人性”。在权力结构的链条里,但凡成为施暴者的人,有朝一日也必然成为受暴者。

如果永远保持沉默,大概我就永远不会跟我朋友谈到这些事情,永远也不能意识到原来我的身边真的存在着数不胜数的危险,我永远心大地走夜路,不知道我是不会是应该庆幸,我们是一定意义上的幸存者。

我不知道怎么做?可是我想做一些事情。

“保护好自己”和“不要做这样的事”并不冲突,这不是性别对立,而是在我们的文化和教育体系中本该就有的事情。女性主义也并不是性别对立,它是告诉我们如何对我们的妈妈、我们的女性朋友甚至是未来我们的女儿保持尊重,或许它有些激烈的形式和言语,但是它也的的确确是为了我们的社会变得更好!

当然我也永远积极地认为,我们的梦想终有一天会变成现实,在未来的那一天里,不会再有这样的悲剧产生,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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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我愿意接受所有善意的、平等的、不一样的声音,但是我不接受恶意的驳斥。

晚安,愿世界的明天更加美好!图片

栋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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